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慌不擇路逃走了，時鳴的心跳一直保持著高頻率的跳動，無論怎麽安撫，那顆心就是不肯平靜下來。
開門回家，梅間雪還在問時鳴聖誕節和林聽一起去哪裏了，一聽到林聽這個名字，時鳴反應很大。
“媽，我好困，睡覺了，不用叫醒我。”
梅間雪感受到了時鳴情緒上的不一樣，卻沒有打擾。
時鳴撲在床上，用枕頭捂住腦袋，試圖將腦子裏的東西全部甩出去，這是不可能的。
林聽跟他表白了，他說喜歡他。
可他們兩個都是男人啊。
被枕頭捂到快要窒息，時鳴才松開。
明天上學怎麽辦？要不要請假？
可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，再說了，他也沒有哪裏對不起林聽，怎麽弄得他像個負心漢。
於是到了上學日，時鳴還是去了。
不過遲到了，早上一直磨磨唧唧，看得梅間雪一股無名火，平時不都是著急去學校，現在跟學校裏有怪物似的。
到達學校，也沒有著急進去，在門口的角落踱步，還是保安大叔出來轉了一圈看見時鳴，催促時鳴趕快進學校。
在教室門口探出個腦袋，時鳴左看右看，在沒有發現林聽的身影，才小心翼翼進去。
走到教室的最後一排，時鳴無意間的一撇，發現原本在他座位旁邊屬於林聽的東西全部沒有了。
那張桌子空空如也，就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有林聽這個人的出現。
此時早讀課剛結束，花焰和許梵以及宋蕊結伴進了三班，三人聚在一起似乎正在討論什麽。
看見時鳴，三人走過去打招呼。
“時哥，你怎麽遲到了，早讀課都結束了。”
時鳴不敢提起林聽的名字，可心中有疑惑。
於是這麽說：“我看不止我一個人沒來啊。”
要不說許梵是個狐貍，一下子就明白時鳴的意思。
“你說林聽啊，他不來上學了。”
“什麽？”
宋蕊再次重覆：“林聽休學了，什麽時候回來都不知道。”
時鳴嘴張張又合合，終究是沒有問是什麽原因。
默默趴在桌子上，露出一雙眼睛看向窗外的天空，時鳴心想：莫非是拒絕他，對他的打擊太大了，所以不來了。
看著身邊收拾得幹幹凈凈的桌子，時鳴心裏沒由的空落落的。
搖搖腦袋，時鳴呼出一口氣，這樣不好嗎？反正不用尷尬了。
第二天，時鳴久違的和花焰許梵一起打了籃球。
第六天，去食堂後面找小貓。
第十天，一個人去小賣部。
第十二天，被保安大叔詢問林聽怎麽不來上學了。
……
這一個月時鳴都假裝林聽是個從未出現的人，過著自以為的舒服生活，可那種極大的落差感，還是使人忍不住去想。
這天，時鳴終於忍不住找到了宋蕊。
“那個，林聽去哪裏了你知道嗎？”
宋蕊可是不會放過這個難得可以捉弄時鳴的機會。
“哦，你拒絕他表白，他就走了唄。”
走了？
“你怎麽知道他跟我表白了？？”
宋蕊非常驕傲：“我一直都知道他喜歡你啊，還是我教他怎麽追你的。”
時鳴再次被顛覆了。
“走了是去哪裏了？”時鳴問。
宋蕊想了想：“我不知道，你要不去問問趙老師。”
時鳴立刻假裝不經意的去了辦公室。
在辦公室門口思考很久，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趙溶溶正在做課件，被人提醒有學生來找。
“時鳴，有什麽事情嗎？”
時鳴扣手忸怩：“趙老師，我想問問你林聽的事情。”
趙溶溶笑了：“林聽還有什麽事情是你不知道的。”
“那您是不是知道林聽去了哪裏？”
趙溶溶：“這事情你得去問林聽的媽媽，我也不知道林聽休了半年的學是去了哪裏。”
“半年？”
“是啊，你不知道嗎？”面對趙溶溶的疑惑，時鳴沒有回答，呆楞著失神地走出了辦公室。
接下來的一整天，時鳴都陷入一種低氣壓的狀態中，所有人都看出來，時鳴心情不好。
花焰和許梵湊在一起討論。
花焰：“時哥是不是因為林聽才不高興。”
許梵：“誰知道，不過宋蕊說別在時哥面前提林聽。”
花焰：“看來他們這一架吵得不小。”
時鳴還是假裝沒事人度過了一周，等到周末，卻一個人坐上了去往林聽家的車。
剛想敲門，才想起來，他知道密碼，心中有點小雀幸。
張姨看到是時鳴來了，又喜又驚。
讓時鳴沒想到的是，季挽婳居然也在。
與季挽婳面對面而坐，季挽婳先一步戳破時鳴：“是來找小聽的嗎？”
時鳴窘迫點頭。
“你難道也不知道小聽去了哪裏？”
時鳴楞住，“您不知道林聽去了哪裏嗎？”
季挽婳平靜地搖搖頭。
“我以為他至少會跟你說。”
忽的，一股無名火沖上，為什麽每個人都覺得他會知道林聽在哪裏。
看出時鳴的不對勁，季挽婳道：“去小聽的房間看看吧，說不定留了什麽。”
站在林聽房間中央，時鳴久久不動，房間很整潔，一絲不茍。
唯獨書桌上放著幾本筆記本，時鳴知道，那是林聽的日記本，他看過林聽寫日記。
坐在林聽的位置上，手放在筆記本上，時鳴不知道要不要翻開看。
他跟林聽應該還算是朋友吧，是朋友的話，看看又能怎麽樣，反正林聽不會怪他。
給自己心理建設後，時鳴一本一本看著林聽的日記。
最早開始寫的日記，都是關於鹿初晞的時光，從文字當中，時鳴真實的感受到了，有鹿初晞的那段時光，林聽是真的很開心。
時鳴看了很久，才將第一本看完，第一本的最後一頁只有一行字就結束了。
【鹿老師去世了，因為我。】
從第二本開始，內容驟減，每一頁可能只有幾行字，機械地寫著每一天是幾點起床，起床後幹了什麽，基本上是做題或者看書，然後睡覺，結束。
這段時間，是失去鹿初晞且時鳴沒有出現的日子，平淡無趣，沒有波瀾，甚至風吹起的漣漪都沒有。
這樣沒有內容的日記，林聽寫了一本。
然後是第三本，也是最後一本。
時鳴小心翻開，前幾頁跟上一本並無差別，可突然翻到的下一頁，有了別的內容。
【遇到了一個很吵的人，話很多，有點煩……】
“噗呲”一聲，時鳴笑了，這是第一次兩人遇見的那天。
接下來，一頁又一頁，每一頁都有時鳴，時鳴甚至看到了一句話。
【不如把這叫做小鳥觀察日記。】
合著林聽是真的把他當成動物了，也難怪會給他寵物餅幹吃。
翻到下一頁，第一行字就讓時鳴雙手顫抖起來。
【我好像喜歡上一個人，他叫時鳴。】
接下來的內容，變成了暗戀日記。
林聽將和時鳴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記錄在上面，見到時鳴的開心，誤會時鳴被表白的難受……
簡單的文字充滿了感情，開心，酸澀，難受，痛苦……
一滴淚砸在書頁上，看著黑字因為眼淚被暈染開來，時鳴哭了。
為什麽會這麽難受？
“咚咚。”
季挽婳推門進來，“小時，還好嗎？你在小聽房間待太久了我有點不放心。”
帶著哭腔：“沒事。”
季挽婳眼中出現詫異，緩步走到了時鳴身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時鳴沒有擡頭，他不想讓季挽婳看見他的哭臉。
“那天聖誕節，小聽告訴我他要跟你表白，他說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死，不想錯過了，他很糾結，不知道要如何表白，我告訴他，表白的時候記得帶束花。”
“你拒絕他了對吧，小時。”
時鳴還是沒擡頭，只是點點腦袋。
“小時，你是獨立的個體，你當然可以拒絕一個你不喜歡的人，不要自責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再見到小聽，我會幫他轉學。”
“不是的！”時鳴驟然站起，否定了。
“對不起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結結巴巴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你只是發現，自己也喜歡上了小聽，對嗎。”季挽婳替時鳴說出了一直不敢承認的事實。
時鳴雙臂失去力氣，耷拉在兩側，眼淚止不住往下流。
季挽婳莞爾一笑：“小時，其實在我的認知裏，你是早就喜歡上小聽的。”
吸了吸鼻子，時鳴問：“為什麽？”
“因為只有愛一個人愛得夠深，才會情願因為他去死。”
“能說說當你們在大火裏即將喪生的時候你在想什麽嗎？”
抿唇不語，時鳴仔細回想，那個時候他在想什麽。
好像是——
能跟你死在一起，也不錯。
“你會因為是兩個男人而害怕嗎？”
季挽婳：“小聽會，有一天，他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，說他害怕你會因為被一個男人喜歡著而被其他人唾棄，所以有一段時間，他很迷茫，很難過，這不是想讓你愧疚，但我畢竟是他的媽媽，我希望，他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，所以我想告訴你，小聽之所以被關塘虐待折磨而沒有報警，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關塘發現了小聽喜歡你，他害怕會威脅到你。”
眼淚決堤，時鳴瞳孔微縮，林聽早就在他不知道的時刻一直愛著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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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門回家，梅間雪還在問時鳴聖誕節和林聽一起去哪裏了，一聽到林聽這個名字，時鳴反應很大。
“媽，我好困，睡覺了，不用叫醒我。”
梅間雪感受到了時鳴情緒上的不一樣，卻沒有打擾。
時鳴撲在床上，用枕頭捂住腦袋，試圖將腦子裏的東西全部甩出去，這是不可能的。
林聽跟他表白了，他說喜歡他。
可他們兩個都是男人啊。
被枕頭捂到快要窒息，時鳴才松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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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，再說了，他也沒有哪裏對不起林聽，怎麽弄得他像個負心漢。
於是到了上學日，時鳴還是去了。
不過遲到了，早上一直磨磨唧唧，看得梅間雪一股無名火，平時不都是著急去學校，現在跟學校裏有怪物似的。
到達學校，也沒有著急進去，在門口的角落踱步，還是保安大叔出來轉了一圈看見時鳴，催促時鳴趕快進學校。
在教室門口探出個腦袋，時鳴左看右看，在沒有發現林聽的身影，才小心翼翼進去。
走到教室的最後一排，時鳴無意間的一撇，發現原本在他座位旁邊屬於林聽的東西全部沒有了。
那張桌子空空如也，就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有林聽這個人的出現。
此時早讀課剛結束，花焰和許梵以及宋蕊結伴進了三班，三人聚在一起似乎正在討論什麽。
看見時鳴，三人走過去打招呼。
“時哥，你怎麽遲到了，早讀課都結束了。”
時鳴不敢提起林聽的名字，可心中有疑惑。
於是這麽說：“我看不止我一個人沒來啊。”
要不說許梵是個狐貍，一下子就明白時鳴的意思。
“你說林聽啊，他不來上學了。”
“什麽？”
宋蕊再次重覆：“林聽休學了，什麽時候回來都不知道。”
時鳴嘴張張又合合，終究是沒有問是什麽原因。
默默趴在桌子上，露出一雙眼睛看向窗外的天空，時鳴心想：莫非是拒絕他，對他的打擊太大了，所以不來了。
看著身邊收拾得幹幹凈凈的桌子，時鳴心裏沒由的空落落的。
搖搖腦袋，時鳴呼出一口氣，這樣不好嗎？反正不用尷尬了。
第二天，時鳴久違的和花焰許梵一起打了籃球。
第六天，去食堂後面找小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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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天，被保安大叔詢問林聽怎麽不來上學了。
……
這一個月時鳴都假裝林聽是個從未出現的人，過著自以為的舒服生活，可那種極大的落差感，還是使人忍不住去想。
這天，時鳴終於忍不住找到了宋蕊。
“那個，林聽去哪裏了你知道嗎？”
宋蕊可是不會放過這個難得可以捉弄時鳴的機會。
“哦，你拒絕他表白，他就走了唄。”
走了？
“你怎麽知道他跟我表白了？？”
宋蕊非常驕傲：“我一直都知道他喜歡你啊，還是我教他怎麽追你的。”
時鳴再次被顛覆了。
“走了是去哪裏了？”時鳴問。
宋蕊想了想：“我不知道，你要不去問問趙老師。”
時鳴立刻假裝不經意的去了辦公室。
在辦公室門口思考很久，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趙溶溶正在做課件，被人提醒有學生來找。
“時鳴，有什麽事情嗎？”
時鳴扣手忸怩：“趙老師，我想問問你林聽的事情。”
趙溶溶笑了：“林聽還有什麽事情是你不知道的。”
“那您是不是知道林聽去了哪裏？”
趙溶溶：“這事情你得去問林聽的媽媽，我也不知道林聽休了半年的學是去了哪裏。”
“半年？”
“是啊，你不知道嗎？”面對趙溶溶的疑惑，時鳴沒有回答，呆楞著失神地走出了辦公室。
接下來的一整天，時鳴都陷入一種低氣壓的狀態中，所有人都看出來，時鳴心情不好。
花焰和許梵湊在一起討論。
花焰：“時哥是不是因為林聽才不高興。”
許梵：“誰知道，不過宋蕊說別在時哥面前提林聽。”
花焰：“看來他們這一架吵得不小。”
時鳴還是假裝沒事人度過了一周，等到周末，卻一個人坐上了去往林聽家的車。
剛想敲門，才想起來，他知道密碼，心中有點小雀幸。
張姨看到是時鳴來了，又喜又驚。
讓時鳴沒想到的是，季挽婳居然也在。
與季挽婳面對面而坐，季挽婳先一步戳破時鳴：“是來找小聽的嗎？”
時鳴窘迫點頭。
“你難道也不知道小聽去了哪裏？”
時鳴楞住，“您不知道林聽去了哪裏嗎？”
季挽婳平靜地搖搖頭。
“我以為他至少會跟你說。”
忽的，一股無名火沖上，為什麽每個人都覺得他會知道林聽在哪裏。
看出時鳴的不對勁，季挽婳道：“去小聽的房間看看吧，說不定留了什麽。”
站在林聽房間中央，時鳴久久不動，房間很整潔，一絲不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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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林聽的位置上，手放在筆記本上，時鳴不知道要不要翻開看。
他跟林聽應該還算是朋友吧，是朋友的話，看看又能怎麽樣，反正林聽不會怪他。
給自己心理建設後，時鳴一本一本看著林聽的日記。
最早開始寫的日記，都是關於鹿初晞的時光，從文字當中，時鳴真實的感受到了，有鹿初晞的那段時光，林聽是真的很開心。
時鳴看了很久，才將第一本看完，第一本的最後一頁只有一行字就結束了。
【鹿老師去世了，因為我。】
從第二本開始，內容驟減，每一頁可能只有幾行字，機械地寫著每一天是幾點起床，起床後幹了什麽，基本上是做題或者看書，然後睡覺，結束。
這段時間，是失去鹿初晞且時鳴沒有出現的日子，平淡無趣，沒有波瀾，甚至風吹起的漣漪都沒有。
這樣沒有內容的日記，林聽寫了一本。
然後是第三本，也是最後一本。
時鳴小心翻開，前幾頁跟上一本並無差別，可突然翻到的下一頁，有了別的內容。
【遇到了一個很吵的人，話很多，有點煩……】
“噗呲”一聲，時鳴笑了，這是第一次兩人遇見的那天。
接下來，一頁又一頁，每一頁都有時鳴，時鳴甚至看到了一句話。
【不如把這叫做小鳥觀察日記。】
合著林聽是真的把他當成動物了，也難怪會給他寵物餅幹吃。
翻到下一頁，第一行字就讓時鳴雙手顫抖起來。
【我好像喜歡上一個人，他叫時鳴。】
接下來的內容，變成了暗戀日記。
林聽將和時鳴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記錄在上面，見到時鳴的開心，誤會時鳴被表白的難受……
簡單的文字充滿了感情，開心，酸澀，難受，痛苦……
一滴淚砸在書頁上，看著黑字因為眼淚被暈染開來，時鳴哭了。
為什麽會這麽難受？
“咚咚。”
季挽婳推門進來，“小時，還好嗎？你在小聽房間待太久了我有點不放心。”
帶著哭腔：“沒事。”
季挽婳眼中出現詫異，緩步走到了時鳴身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時鳴沒有擡頭，他不想讓季挽婳看見他的哭臉。
“那天聖誕節，小聽告訴我他要跟你表白，他說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死，不想錯過了，他很糾結，不知道要如何表白，我告訴他，表白的時候記得帶束花。”
“你拒絕他了對吧，小時。”
時鳴還是沒擡頭，只是點點腦袋。
“小時，你是獨立的個體，你當然可以拒絕一個你不喜歡的人，不要自責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再見到小聽，我會幫他轉學。”
“不是的！”時鳴驟然站起，否定了。
“對不起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結結巴巴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你只是發現，自己也喜歡上了小聽，對嗎。”季挽婳替時鳴說出了一直不敢承認的事實。
時鳴雙臂失去力氣，耷拉在兩側，眼淚止不住往下流。
季挽婳莞爾一笑：“小時，其實在我的認知裏，你是早就喜歡上小聽的。”
吸了吸鼻子，時鳴問：“為什麽？”
“因為只有愛一個人愛得夠深，才會情願因為他去死。”
“能說說當你們在大火裏即將喪生的時候你在想什麽嗎？”
抿唇不語，時鳴仔細回想，那個時候他在想什麽。
好像是——
能跟你死在一起，也不錯。
“你會因為是兩個男人而害怕嗎？”
季挽婳：“小聽會，有一天，他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，說他害怕你會因為被一個男人喜歡著而被其他人唾棄，所以有一段時間，他很迷茫，很難過，這不是想讓你愧疚，但我畢竟是他的媽媽，我希望，他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，所以我想告訴你，小聽之所以被關塘虐待折磨而沒有報警，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關塘發現了小聽喜歡你，他害怕會威脅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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